个盟主,可幽家对北武林之事向来很少关心,于是家父便想着能从其他势力中选举一位德才兼备者来当此重任。”雷庆安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然而能够服众者本就有限,我北武林又不是铁板一块,以至于许多势力想在此事上渔翁得利。最可恶者,便是同在我奉贤城里的刘家!”
“刘家?”白小七对奉贤城中势力一无所知,自然也难掩心中好奇。
“刘家本是个奉贤城里的三流家族,可是现任家主刘玄机手段确实高明,再加上心地狠毒,自上任以来在内铲除异己在外则纵横捭阖,使得刘家势力在城里逐渐抬起头来。若仅仅是如此,也就罢了,可刘玄机为了能使刘家更进一步,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城里许多小势力被他一一吞并,而不愿屈从刘家之人,下场通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雷庆安眯着双眼,举例道:“比如黑剑银刀古栀川,相传曾被刘家拉拢,可在古栀川拒绝后的第三天,便在城外被人发现了尸首。这位在刀剑上颇有造诣的高手,竟死的身首分离,苦状万分。更加可怖的是,斩落古栀川头颅的,正是他左手的银刀‘星河’。”
“还有城外本有一个小门派,叫做洛西门。这个门派弟子不多,但也有三五十人,俱以拳术见长。刘家在拉拢不成之后,竟一夜之间毁去了洛西门的祠堂,并将时任洛西门门主金不唤给吊死在了祠堂正中。”雷庆安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刘家近些年来所作所为一点点说与白小七,无非都是些杀人灭门的狠事。
听着一桩桩骇人听闻的罪案,
第三十章 初入江湖,不识尔虞我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