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肯定也要遭殃,无形中一群人对查士丁尼的举动不满起来。
“对不起我也不清楚,只是当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携他一程,不过我想查士丁尼君就算这么做也只是为了带大家脱离险境吧!”德库林也是进退两难,终究查士丁尼是好友托付,可是查士丁尼之前做的一切也令他大惑不解。
德库林略又偏袒的回答根本无法服众,但众人只能唉声叹气起来听天由命。
而与此同时,保加尔人准备的专门的马车中,穆兹菲乌斯也对查士丁尼所做的一切困惑不解,同时也因为对方之前没有和自己做任何商量面色铁青。
这是理所当然的,名义上查士丁尼已经选择向这位皇帝效忠,但他的所作所为却一直有着很大独立性,自从失明之后穆兹菲乌斯对他人有一种本能的不信任,即便救了他的查士丁尼也是一样。
而查士丁尼也同样没有作出任何解释,此时的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此时的拜占庭帝国已经四分五裂,而拉丁人的殖民度加深就意味着原本帝国社会状态在不断瓦解重塑,某种意义上查士丁尼最大的敌人并不是拉丁人,突厥人或者保加尔人,而是西欧的封建制度。
拉丁帝国的建立,让西欧的封建制度彻底取代了拜占庭原本的军区制,而这也意味着传统拜占庭强大赖以生存的土壤也被破坏。
自从阿历克塞一世皇帝因曼切科特打败而不得不仿照西方建立起普洛尼亚制度就已经埋下祸根。
固然这缓解了帝国危机,然而
第六章 伊庇鲁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