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时候要停止进攻。而这时候本来还率领着自己军队追击的城堡领主也折返了回来,奇怪于为何要放弃追击逃窜离开的拉丁军队。
“巴蒂斯特阁下,感谢您及时地救援,如若不然的话,刚才这座城堡恐怕就守不住了。”口中虽如此说,但是这名刚刚死里逃生的领主脸色却有些低沉。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只见骑在马上的巴蒂斯特爵士微微点头,不卑不亢地说道“这只是我应该做的罢了,普赛罗斯阁下。”
“可是您为什么要这时候停止追击呢?辛佐斯的诺顿倾巢出动,那家伙这一次如此反常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下这里,错过这次机会,他一定会卷土重来的。放过这样大好时机,难道说因为他和阁下您一样都是拉丁人就……是我失言了。”突然意识到对方目光的锐利明白自己说了犯忌讳的话,本来还神情不满的普赛罗斯立即闭上了嘴巴。
而收回了目光的巴蒂斯特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淡淡地回答道“现在整个伊庇鲁斯和马其顿都不太平,不只是你一个地方,我这一次来也只是带了这么多骑兵能够吓退他们只是侥幸。虽然刚才杀伤不少,但是他们还有一战之力。既然他们已经撤退,就没有撤退的必要了。”
“这算什么解释?!如果再有两次三次这样的事情,我手底下的人可就要死光了,巴蒂斯特阁下,我向塞萨洛尼卡效忠可不是为了这样的结果。这难道就是查士丁尼大人所承诺的保护不成?”愤怒的普赛罗斯说道。
“有什么不满,
第三十章 焦头烂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