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除了紫豺外,所有的豺族都第一时间选择了狂化,可是就算狂化又能如何,仅有的三十余名骑兵长将他们的头围在中央,所有的虎贲军围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虎贲军体型硕大,加之虎战兽的高度、穿插频率,令少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黑衣人悠闲嚼的“豆子”,其实都是名贵的丹药,这个空挡所有人坐在地上,看耍猴似的坐在他们少主两边,领头的还面带微笑:“那个将军,我见过他,少爷,那次我们去救纳兰焱,不就是那个将军吗?”
林晓的思绪从凝视中回过神来道:“何以见得”。
黑衣人道:“那戟、那马,还用解释!”
“他。。。放了我们”林晓现在才发现,那个人,正是劫婚宴当天放走他们的紫豺族将军,他一直试着弄清其中原委,因为同样的一个人,在这次战场上,又一次手下留情。此刻的他纵然自私刚愎、但是对于等于给予他两次生命的人,仍然心存不忍,不过战况到如斯地步,他也不可能阻止一切的发生,就让这丝疑虑化成风中的沙,永远埋在这尘世里吧。
林晓自私的想着,战况已经明朗化了,虎贲军一批一批轮流冲击着残余的十余骑豺族,哪怕是将军,也在早前的防御中施展出狂化,而且也是疲于应战,再无攻击能力,身边的豺族骑兵长,早被打得稀稀拉拉,身上的狂化效果也越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