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流哪里走的动道,就呆呆看着如雪,他从没与如此近距离的观察这等姿色的女子,无论那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高挑的身材还有那沁人心脾的芬芳,这与他之前见过的凡尘女子相差太远,那些曾经临幸过的女人,倒是显得太过庸俗了。
楚流欲火焚身,可他知道现在还没到时候,他极为不舍的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如雪不喜欢楚流,完全是因为直觉,但是她对伤员,却仿若天使,以至于那名伤兵都变得自惭形秽起来,只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只要将融化成水痕的丹水在她裸露的任何一部分沾上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就够了。
本来楚流几人,各人一个狐媚丹,说好待楚流得逞之后,楚流先,他们后,可是楚流担心那溶液浓度不够,狠心的将几颗都融入了那水滴之中,只要接触到那么一点点,只要一点点。
楚流甚至开始意淫着如雪在那桃花般的面容充斥着满足的表情。
可是这个该死的怎么这么笨呢,从如雪为他诊治到结束,那窝囊废愣是动也没动,末了还将那持丹水的手朝床单了抹了抹。
“废物”楚流怒不可遏,却又不敢发作:“今天,务必得手”他捏着属于他的那颗狐媚丹。
这是老淫棍在蛮军的最后一次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