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他利索的爬上了一颗大树,在几根大的树杈中间就近铺上几根小树枝,便安然的坐在上面,这一坐,倒是把他的瞌睡虫给招来了,说来也难怪,数月的征战就没有怎么睡个好觉,加之昨日昨夜担心林少爷的伤势一夜未睡。
约莫半个小时的功夫,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那靳良毫无反应,直到其中几个人都到了树下,听到树上有人打着酣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他才强行睁开眼睛。
“谁”靳良喊了一声
“谁”树下的人异口同声
靳良定睛朝树下一看,与树下几个人瞪了个对眼。
“不好,是师级战士,快跑”那树下捧着一大堆草药的人,明显是一名豺族,他们普遍实力不高,但是速度极快,能钻地而行。
“想跑”靳良猛的落地,那如铁钎一般的大手朝地底一插,一名吱呀乱叫的豺族便被靳良提在了手上。
望着撒了一地的草药,靳良喜笑颜开,看来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这许多的草药,恐怕他得寻上好一阵子,这豺族真是土著,天生的寻药能手。
那豺族惊惧的望着他,见他正收拾地下的草药,赶紧将手上的几棵草药也奉上。
“将军,放了小的吧,我只是来摘些草药的”那矮小的豺族哀求道。
“放了你可以,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来摘草药”靳良问道。
这一问不打紧,问出了一个惊天秘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