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区别,便是他手握住的刀把上刻着一些简单的花纹,除此之外,便是没有任何不同了,起码林晓是看不懂的,林晓摆弄着父亲的刀,刀背大约半尺有余,刀身不到一米,虽然仍显得沉重,但是在运转功法的情况下使用应该不难,他将刀微微抽出刀鞘,一道灰芒闪现,只把林晓晃得头昏眼花。他抬头,看着远处的新兵们都摸着手中的武器交头接耳,没人注意到,他才放心的将刀插回了刀鞘。他将刀重新放回了布匹之上,站起身来。
“不错的东西”远远的沙砾之下,一双贪婪的小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
在临时驻地的西北角,一位孤独的邋遢汉子正摸着他的武器暗自伤神,他的装束很显然是个乞丐,在蛮荒,乞丐同样是没人待见的最低等的人,他的武器是一柄法杖。他周围围着一群人,故意摸着手中的武器,恣意的笑着,聊着。那汉子当然知道,查茂说的只是暂时拿着,等到了战场在给他新的,谁不知道现在兵器短缺,短时间内不可能有更多的武器,要武器,得去敌人手上拿,可是对于新兵而言,从久经沙场的老兵手上拿武器,无异于送死啊。
“靳大哥”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那汉子听到声音,显现出一股欣喜的神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