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吗?”“本来就是小孩子嘛!”“这组人真差劲”,话音刚落,林晓又挨了几圈,郝连扬的断手再遭闷棍,双方气喘嘘嘘。
正当他们大汗淋漓,疲劳应付时,又是一阵叫声“少爷,最后一式,袭弱顶牛”。
一道利箭应声洞穿了武尊的双腿,鼻青脸肿的他从树上摔了下来。
望着此刻处在武斗台边缘的郝连扬,林晓发出古怪的吼声,极少的蛮荒之力在手中聚集,而手持的木棍中,隐隐见着能量波动,最后一棍,朝怔住的郝连扬断手又是一击。
钻心的痛令郝连扬停住了双脚,身子站定,林晓如一只亡命的小兽撞了过来,郝连扬躲闪不及,还未来得及弓步稳住下摆,便被冲力撞的连退了几步。
“砰”郝连扬摔下了武斗台。
林晓也倒在了台上,由于兴奋,他的鼻子再度出血,流了武斗台一地。而嚷嚷的要再次上台的郝连扬,被习艺所的学员无情的挡在场下。
“赢了”林晓躺在台上,望着碧蓝的天空,多少年了,终于残胜了一把,,谁都知道如果在战场,他定然打不过哪怕是缺手的郝连扬,可是在武斗台,自然有武斗台的规矩,林晓在台上,郝连扬在台下。
“什么,林晓赢了”林家,林念蘋张大嘴巴,难以置信的望着战疆。
“对,他把郝连扬顶下了武斗台”战疆听到消息时也是十分震惊,以他对小辈中的认识,这郝连扬实力在郝连子之上,就算他暗中动了手脚,打断他一只手,也只是让
第四章-惨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