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他的腰带,陈六玄闻到了某种让他讨厌的味道,胸口一阵烦闷。
“我都说算了!你干什么!”
陈六玄推搡得重了些,锦娘跌落在墙角。抬头看着他,眼眶中有晶莹,犹疑和委屈。
陈六玄一时有些失神,懊悔地揉着自己额头:“对不住,锦娘,我今天有些累了。”
锦娘唇角挤出笑容:“没事,累了你就在床上休息一下。”
她自己支撑着站起,一扭一拐地回到院子里,蹲下来继续搓揉衣服,时不时回头朝屋子里看一眼。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陈六玄坐在屋中椅子上喝了口水,转身到门外去收拾院子,开始挑水,劈柴。
锦娘洗罢衣服,不忍见丈夫操劳,上前去要分担苦力,却被陈六玄生硬地拒绝:“不用你。”
锦娘怔怔地站里在一旁,不说话。
日头渐渐西沉,陈六玄从木柱上解下马缰,回头对院子里的锦娘说:“军中事务繁忙,我先走了,过两日再回来。”
锦娘跟在他身后送出门外,神情中少了些亲和,多了些恭谨。
陈六玄告别锦娘,来到村东头的陈秀才宅院外,骑在马上放声吆喝:“陈秀才!出来!”
“来了,来了。”陈秀才两手提着长袍的前襟,跨过门槛跑出来,来到陈六玄马前仰着头:“陈军爷,您有什么吩咐”
“我们家将军几个月前借马,不是给你打了个欠条吗”
“是啊。
第四十六章 心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