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年话声已迟,他连忙扭头避过,脑浆子飞得树干枝叶上到处都是,狼毛披风上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了几点。
他嫌弃地抖了抖披风,独眼已经歉疚地转过身来,胸口染了一层又白又红的稀稠,看上去恶心的很。
赵独憨憨地抓了抓头顶:“主公,你喊得有些迟了,人已经杀了,怎么办”
“杀了就杀了吧。”林祈年皱着眉头看了看他胸口。
“独眼。”
“怎么了,主公”
“你回去要好好练练,练练怎么控制力道,要收放自如才行,别杀个人整得血肉模糊的。”
赵独感觉自己犯了错:“哦,我回去一定会练,下次绝对不会这样。”
“嗯,也不要着急,慢慢练自然水到渠成。”
林祈年转身往林子外面走去,赵独探起身体,从大树上折下一根横枝,细细地刮蹭胸脯上的污物。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