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除了张开嘴大喊外,几乎无计可施。军令无法下达,所有人都在四散逃窜。
他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百余亲兵收拢起来,手持火把朝着陈兵扑来的方向进发,这一次他无人可依靠,只有自己做出决断,下达命令,胸中许久不见的豪气顿时迸发出来。
“给老子跟进!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假扮陈兵!”
刘汝更从腰间拔出钢刀,当先冲了上去,他的脚步踏在齐腰深的稻田里,无数稻粒从身边擦肩而过,远处所谓的陈兵正在挥刀呼号着驱赶壮丁,口中发出北方陈人特有的呜噜噜怪声。
“装得倒挺像的!别怕,这些不是陈人!”
数百火把在田野中形成了散兵线,无数稻禾被踩倒在脚下,‘陈’军遭到第一次有组织的抵抗,刀锋碰撞相互角力,前排的‘陈’军突然撤退,后排的‘陈’军却压了上来,手中长矛突刺,将十几名亲兵刺倒在稻田中。
‘陈’军并没有趁势追击,头戴黑色簪缨的陈将举刀高呼:“兄弟们,到手了!扯呼!”
‘陈’军长矛兵、刀兵交替掩护着向后退却,阵型丝毫没有紊乱,就连一轮拼杀中死亡和受伤的人,也被抬上了马车,没有给他们留下一丝证据。
刘汝更无助地站在稻田里,火把在猎猎风中即将熄灭,却又重新绽放出火焰保持顽强生命。他脚下的稻田被踩倒或被割倒不计其数,倒伏的稻禾像是一记鞭子,火辣辣地抽打着他的脸。
……
第二十一章 匪患盗割官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