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焦,可提升炉温,仅此一道,也足够成铸器宗师,名耀千古。”
……
“他一定是从山上下来的人。”
小徒弟兴奋地点头,看得出来,师父是被这微末小技给震慑了。
……
几名身着黑色披风的策玄卫在安曲县城外勒住马。领头一人面白无须,手提宝刀翻下马来,云纹马靴踩住了地面上的麻纸钱。他弯下腰伸手捡起,瞪圆一只眼看着纸钱中央剪出的方口,自言自语道:“安曲军中今天出殡?是有谁死了吗?”
他脸颊抽动,回头下属说道:“不要上马,牵着走过去,死者为大。”
其实独眼的娘已经埋进了土里,出殡的队伍也陆陆续续回来,军营中简单搭建的灵堂正在拆卸。
军营们突然来了这么几个不速之客,士卒们怀着警惕之心打量注视几人。
这些人跟他们以前所见的策玄卫不同,没有厚重的黑盔黑甲,却身披黑色大氅,穿着锦绣花纹黑衣,唯一的防护是腰带上串的护腹兽镜。
他们站在营地中,领头军官脸盘不动,眼珠却左右扫视,低笑出声:“这军营中兵卒像狼崽子一样盯着咱们,看来这带兵之人果然有一套。”
他的随从将黑铁令牌高高举起,壮声说道:“我们是江太师麾下直属策玄卫,要见你们家林将军。”
一名士卒连忙跑去禀报,来到林祈年大帐外,抱拳说:“将军,外,外面来了几个策玄卫,提出要见你。”
第十七章 策玄卫盘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