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抛下一句话:“把他扔给山贼!”
“别!别!有凭证!”卞常胜慌忙从腰间摘下两面令牌提在手中,兜着马头来到林祈年面前,一面青玉,一面紫金,青玉牌上刻‘江’,紫金牌上刻‘大内’。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分别是出入云华台和皇宫的腰牌,现在你总不能否认了吧!”
林祈年伸手要去抓那令牌,被卞常胜闪手缩了回去。
后方容晏骑着马赶到,在不远处讶异了一声:“哟这不是卞公公吗失敬失敬。”
“看到了吧,你的这位下属!那天在丰县大堂见过咱家!”
卞公公顿时胆壮了许多,仰着脖子说道。
林祈年只是在马上拱了拱手:“原来真是卞公公,刚才多有得罪。”
卞常胜欲责怪他不懂礼数,但一想到自己已是光杆太监,身边没有一人,气势终究矮了半截,也懒得与这等粗鲁无赖之人计较。
“算了,前方带路,让咱家也巡视一下,瞧瞧你召集的人马,是乌合之众呢还是乌合之众”
……
天色将暮,夕阳在地平线上留下一缕余晖,红色霞光从天际铺摊在地面,将行进中的军旅都染上了一抹绛色,将军兵卒革甲如镀古铜,仿佛那色彩浓厚的油画渲染。
三千兵卒在军寨前列阵,步伐整齐,前排长枪兵排成一线,连拄在手中的长枪都间距相宜,后方刀兵,弓手依次排列,横看成队纵看成列,瞧上去就让人觉得舒服,威严,
第十章 安曲营校阅点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