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誓死报效,尽管我不能苟同这样的愚忠,但我不能违背对父亲许下的誓言啊。灵魂是自己的,但身体是父母给的,他们的在天之灵正在看着我。”
他抑制住微微发红的眼眶,面对容晏慨然说道:“这些年我在山上,想了一万种报仇的方法,只有这一种是最稳妥的。我不能拿生命去冒险,我还有姨娘,还妹妹妙之,我必须照顾他们,担当起一个男人的责任。”
容晏低头叹气,他不是林祈年,不能体会他的痛,不能体会他的仇恨焦虑,只能站在身边坚定支持。
夜色深黑如墨,林祈年失眠了,他回想起九岁遭难前的人生。作为一个朝廷大员的公子哥,本可以潇洒快意,用超然的目光看待这个世界,也可以游戏其中,用两首独特的诗词,轻松地打一下某些人的脸,体会其中的爽快。但命运不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只能走另外一条路,披荆斩棘去杀某些该杀的人,这便是他现在的人生目标。
第二日,众兵卒都起得很迟,林祈年也没有过早去叫醒他们,让这一顿懒觉把他们一个月来的疲惫一扫而光。
但下午林校尉便颁布了日常活动条例,清晨必须绕着县城跑操,暂时三里地,日后慢慢往上加。上午进行列队训练,都是士卒们没有见过的训练方式,用口令来指挥动作,前进、后退、稍息、左右转。虽然众人有疑惑,但依然老老实实地受训。
容晏对这种训练方式都感到新奇,他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在山上的时候师父好像没有教吧难不成给他开了小灶
第二十九章 废墟遍地安曲城(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