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列队纷纷从山林中走出,绕过官道来到寨前的土坡下,上方寨门大开,连拒马都没有拦阻,寨中军帐有倒伏破败之象,可以想象得到周军撤退时的仓皇狼狈。
乐忧骑在马上犹疑地摇了摇头:“我还是不太相信,如此险要的地势,如此完备的营寨,他们竟然能够弃寨而逃,莫非这周军的主官是傻子不成?”
葛松在他侧后方笑道:“将军,我在都城时,经常听老兵们讲述过去的战事,自从周国七年前被我大陈十万大军攻城掠地,周皇弃都城南逃之后。周人便再也没有了脊梁骨,畏我大陈军士,如畏虎狼。将军如若不信,就由末将先率一个百人队进去一探究竟?”
乐忧微微侧头,听得葛松的语调中有些不对味儿,这家伙是否在隐晦地嘲笑自己胆小。他神情肃然地抬起手,冷声说道:“不必了,曲门寨近在眼前,我虽然谨慎,岂能被一座小小的寨子吓住。”
说罢乐忧打马向前,军士跟在他身后往长坡上走去。他抬头望向前方,寨门内的景象也逐渐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几十座军帐倒塌卷叠,就连那羊毡大帐也被遗弃在倾倒的旗杆下。他勒紧马缰停在寨门口,有两名马前卒要当先踏进去,被他抬手拦住。
乐忧提起他那白蜡杆长枪,用枪尾铜纂在地面上重重一点,覆盖着稻草和浮土的伪装坍落下去,扬起了阵阵尘土。
这位小将冷冷一笑:“这种小把戏,也只有懦弱之辈才会用。”
“扎木排,搭桥过去。”乐忧挥手
第十一章 陷沟暗火巧布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