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才是成熟”
这种论调,林祈年张口就来:“成熟的人是为了伟大的事业卑贱地活下去,不成熟的人却是为了伟大的事业轰轰烈烈地死去。”
“出发点是一样的啊。”
“对,做事的方式不一样。”
两人骑上了马,沿着官道跟在队伍的后面,他们需要跟着江别鹤,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行到半路,林祈年突然勒住了马缰,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就这样牺牲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容晏也停了下来,回头问他:“你说谁可惜”
“不行,我得回去。”
他调转马头,手持着火把往曲门寨的方向奔去。
“哎,我去,你这人怎么这样等等我!”
两人骑着马儿沿着漆黑的山道返回,来到曲门寨坡道下方,抬头看着上面五人正在布置堵塞寨门,他们将所有闲置的檑木都堆积在了门口,形成了一座参差散乱的小山。
宋横蹲在山头木柱上,扭过头来看着山下的两人,眼角微微湿润,好像自己的坚持终于获得了认可。
林祈年拉着马儿来到木料山前,对着宋横露出笑容,这口牙在夜里显得很白。
“你们回来做什么难不成又是要劝我离开”
“没错。”
宋横哼了一声,双手在腿上搓了搓,傲然抬头说:“我意已决,你们若是愿意留下来帮我,那就上来加紧布置工事。如若不愿意,还是尽早离去的好。”
第十章 宋横孤心守营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