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样的狠心,剥夺他们如草叶般脆弱的生命。
林祁年执拗地说:“那我也要看看他的脸,至少以后想办的时候,咱就能顺手办了。”
军官牵着马来到校尉军帐前,站岗的黑甲亲兵讨好地笑着打招呼:“扁三哥,从凤西府办事归来了么。”
扁三淡漠地点了点头,看来并不想搭理这看门小兵。
岗哨似乎感觉不到这种冷落,猛瞅见他挂在腰间的干粮袋子,艳羡地说道:“扁三哥,不错啊,出去办事儿还能打秋风。”
“有个屁的秋风,回来的路上马踏了一对母子,顺手捡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扁三抬起臂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渴死了,有水没有。”
“有,有。”岗哨从身后的木桶里取出水瓢递给扁三。
扁三伸手从岗哨手中夺过水瓢仰头灌了下去,两腮边溢出的水沿着胡须淋漓浸湿了半片胸脯,随手又将瓢劈进水桶中。
车里的女眷掀开了浅绿色帘子,老车夫抬臂搀住纤纤葱白手,扁三也连忙走过来护持,只是这家伙脸上有凶相,车里的女眷欲迎还据地躲闪着他。
这扁三是嘴边偷腥的主,把女客们送入帐前,他趁机在抱着琵琶的女子玉臂上摸了一把。
女子的皮肤上有种滑腻的触感,他抬起手指放在鼻端,两指轻轻地撮动着,似乎还能感受到刚才的滑腻,一缕幽香萦绕在鼻孔中让他陶醉。
他连忙放下手指,这副贪婪的鄙态让对面不远处
第三章 理想美好,现实残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