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个上了年岁的长者压低声音说道:“嘴上多少收敛着点吧,眼下这个时日,策玄卫黑甲兵布下的探子到处都是,当心隔墙有耳让人听了去,把你抓到衙门里砍了头。”
汉子一听这话,心中有些渗得慌,只感觉后脖颈上凉嗖嗖的,连忙回头看看身后有没有可疑的人,却见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汉子大踏步地往远处走去。
这人顿觉汗毛直竖,心道这怕不是策玄卫的探子吧。
莽汉回到草垛后面,掀起车帘面色凝重地对妇孺说道:“前面过不去了。”
“为何?”
“朝廷的快驿文书已通过八百里加急传到了各行省州县,前面的关口上定有重兵把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那怎么办?”
“我们换路走。”
……
马车继续在崎岖的山道上缓慢行驶,前方的路也愈发不能称之为路,不但要涉过水潭河溪,还要翻过怪石嶙峋,把那漂亮的黑马累得够呛。
莽汉有时也从马车上跳下来,抱着车厢后面抬过土堑壕沟。
孩童掀开帘幕,也想跳下来帮忙,被莽汉拿眼一瞪:“滚回去!”
“……”
孩童感觉他们的路途越来越没有头绪,他从莽汉那发黑的脸庞上就看得出来。这家伙时而打马快奔,半路却突然折返回去;有时候就把马车扔在树木山石后面,自己独自一人出去,回来时那张脸就更
第五章 待遇自不相同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