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但他并不认为这个家伙会对他和姨娘造成危害,面相凶恶的并不一定是歹人;反而那些面如冠玉,待人温和翩翩挥动折扇的家伙,动不动便是要杀人满门。
姨娘畏怯地看了看这壮汉,连忙躲到孩童的身后,细声说道:“年儿,这是接应咱们的车夫吗”
孩童伸手到身后握紧了姨娘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壮汉诧异地瞪起了眼,没想到这男童竟不怕他,随即他冷哼了一声说道:“在这里睡得好大觉!岂不知策玄卫今夜在晋阳城内挨家挨户搜不到你们,明日必然沿着各路官道追索,并将张榜索图张贴至各行省各州各县,我们只有两日的时间逃到蔡国边境!像你这等富贵公子哥受不得旅途奔波苦楚,倒不如让那策玄卫骏马铁蹄给踏成泥了好!”
孩童只是倔强地擦了擦鼻涕,眼眸里并没有涌出委屈的泪水,也没有向这莽汉辩解他们在粪道里生死一线;在护城河水中浮沉喘息;在湍急支流里撞上明石暗礁手脚脱力;挣扎如垂死蝼蚁。比起被残杀肢解的家人,他没有资格去渴求同情理解。
汉子皱眉捏着鼻子:“你俩是刚从茅坑里爬上来的吗?真他娘的臭!”
他从身后布兜拿出两件粗布麻服扔给孩童说:“钻马车里把衣服换了!我们需要马上赶路。”
孩童连忙搀着姨娘绕过这莽汉,扶她爬上马车。
莽汉只用那骨碌大眼在孩童和妇人身上来回巡梭,看那妇人湿发一缕缕贴在白皙桃腮上,长时间
第二章 十里漂流泪沾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