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
眼看着谈到此时,田公公忽地走了过来,似是有意无意间当在了二人身前,倒遮住了大半宾客的视线,只是却不曾挡着梁霄。
董公公又道:“便是只有这一块,百余年来后宫也未曾发出过。历代先太后为了避嫌,从来都不肯轻放这块牌子的。这一次也是太后找皇上商量了许久,才放出来这块牌子,郡主当须珍重善用了。”
徐若瑾点了点头,因后宫手伸得太长来便是皇家大忌,而这块女官牌既然写的是“凡魏国上下”,显然不是用在宫里的东西,而是用在宫外,难怪这历代的先太后们如此小心了。
只是此令既是百余年来不用,想来也不是光为了避嫌那么简单。
为什么太后竟甘冒百年之皇室大不韪,开始动用这么重要的?
难道宫中竟是出了大乱子,或者皇室内部出了大变故?
更重要的是,太后选中的人便是自己,这显然是一种信任,一种非常重要的信任。
想到那个面容慈祥,始终对自己照顾有佳,如今却寿元将尽的老太太,徐若瑾竟是没来由的有些出神。
只是眼下却不是发感慨的时候,徐若瑾收起令牌,对董公公认真地道:“承蒙太后如此信任,之前太后拜托我的事,我必办妥,今日这块女官牌,我收下了!”
董公公脸上登时露出一番喜悦之色,似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交托一般。徐若瑾看在眼里,倒也没多说一句话。
此刻人多眼杂,太多事
第三百九十章 宫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