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声音微有颤抖,“这是哀家一直无法给与自己答案,没想到,一晃便过去这么多年。”
徐若瑾低下了头。
太后所说,的确是她曾有过的疑惑,如若她与朝霞公主关系那么好,何必不去禁地见一次?哪怕是司徒家族在守着禁地,岂不还是皇命为重?一切都是推辞。<>
可似太后说的这样,见过之后又能如何?
那么多年的好友闺蜜,难不成见过之后还把她留在禁地?可不让她留在禁地,又违背了先帝的遗诏。
太后的心里很难、很苦,似乎这才是她心中最大的一个结。
“臣妇能够明白您的心,更是从未有过怨怼。”
徐若瑾看向太后,“您或许是这宫中最慈祥、善良的第一个人了。”
“不,哀家不善良。”
太后摇了摇头,“是她说的,她说哀家并不是善良的人,而是事不沾己,反而是最自私的人。”
徐若瑾当即震惊的瞪大眼睛!
朝霞公主说太后自私?这、这怎么突然让她无法理解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太后看到她的震惊,笑着拍拍她的手,“其实她说的没错,因为哀家何事都不沾,不沾喜、不沾怨,不沾宫中所有的人情世故、不沾宫外亲朋娘家的恩求是非,所以哀家的确是自私的人。”
“话也不能这般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怎能说是自私?我们不过是女人罢了,能争的也就是穿几件料子更好的衣裳,可那也
第三百六十八章 敢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