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等人更没有什么好处,单是四爷那一张冷脸子,就够我们瞧的了。”
“我不着急,我不着急,”徐若瑾嘴上虽这般说,心里怎能不急?
只是这种自我催眠是毫无用处的,因为她就是这么情绪化的人。
离澶州王府的距离越来越近,徐若瑾开始思忖稍后应该怎么办。
即便来了,她也不会鲁莽,事情该怎么做一定要想得通透才行。
如若她王府门口就去为罗春求情的话,想必澶州王一定会刁难自己,谁能救好澶州王世子妃,什么条件都可以。
楚嫣儿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不就是等着自己去给她治病了?
自己倒不怕她得什么不治之症,赖在自己身上,但楚嫣儿还有什么后招却不知道了。
这件事必须仔细思忖,他既要救罗春,又要全身而退,这的确是个难倒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