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连他都给警告了!
左相大人此时也明白过来,想必是后宫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太后已传口谕,他二人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而此时在看徐若瑾的目光,除却愤恨之外,还有着疑惑。
这个女人为何如此命好?每一次都能让她逃了过去?
这还是个正常人么?
而此时澶州王也晃过神来,看向夜微言道:
“皇上,此事还没有最后定论,也不能因为太后的口谕,就判定支持梁忠的人已经输了,依本王来看,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梁忠,倒不如把梁忠带到这里来,也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就是,臣等虽然是为梁忠大人抱不平,可经历此事的毕竟是他,他理应在场,这样判定才能更加公平,若真是臣等错怪了瑜郡主,自当心甘情愿的抄写,向瑜郡主赔罪。”
左相此时的口气没有刚刚那般强硬,反而更加阴损起来。
就算是太后为徐若瑾撑腰,又如何?
把梁忠带到朝堂之上,让他自己控诉徐若瑾的刁蛮,苛刻,还能听他说一说郡主府内宅的布置以及消息,总是能抓到点什么。
这又何乐而不为?
即便是太后刚刚将了他们一车,他们也能扳回来!
徐若瑾的心底一冷,很快便明白他们为何要让梁忠到朝堂上来。
这等阴损的心思实在可恶至极,简直阴损透了!
真当自己就没有法子了吗?可以任他
第七十六章 刀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