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一怔,尴尬的退后两步,请啐道,“都是臣妾思忖不周,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此时也无心与皇后争辩,看向徐若瑾道,“你就放心大胆的去,有哀家在此为你做主,也要看一看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到底有谁敢欺负你?”
“一个个恬不知耻,满肚子学识,更是上了岁数,居然要集体与哀家的义女当朝对峙,说出去也不嫌臊的慌。”
太后等同于把所有的朝臣都骂了,“左相右相,乃是朝中重臣,居然也不拦阻此事,让所有人都跟着丢脸,简直岂有此理,无论结果如何,散朝之后把他二人叫来,哀家要亲自的问一问,若是他们最后输了,那就在慈安宫门口跪着把抄给哀家看,每个字都要写个清楚!”
太后提到了右相大人,皇后的脸色僵了半晌。
她恍然明白,太后这股怒气不是冲自己的父亲,而是冲着自己。
可这话她又不能再提,只能安安稳稳的退了一旁。
容贵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笑却不吭声。
她可是个有心计的,太后刚刚就护着徐若瑾,朝臣们来找茬,皇后居然站出来拿捏太后的话语,这不是等着被太后甩脸子吗?
都说皇上对皇后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单是皇后那一张丧气的脸,就让人看着不喜,哪有自己姿色美貌?
众人没有再说什么,徐若瑾心中虽然惊诧,但却并未震惊意外。
为太后行了礼,徐若瑾平淡的道:
第七十三章 镇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