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梁七和梁一都带进来,我看看伤势如何?还有问问春草她们算清砸了多少物件没有?让账房先生来列个单子,多少银子好让他们赔,都按市价,就不用加价了,好歹还是亲戚呢!”
“你混蛋……”
梁忠在院子里破口大骂,方妈妈随徐若瑾进屋后便关上了门。
诺大的院子,骂声响彻天空,可是郡主府内的人们却好似根本听不见,该做什么做什么,只当那是隔壁的公j打鸣不停,或是起了秧子的猫烦躁叫春,根本不朝着大树那里看一眼。
梁一和梁七被抬到了内院的东厢房,梁一的伤势并不重,只是被石墩砸了脚,徐若瑾找了几种伤药,让红杏为他涂上包扎起来。
梁七原本就有伤势在身,刚刚硬行阻拦梁忠,被打得够呛。
旧伤撕裂复发不提,额头又挨了重重一击,眩晕眼花,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徐若瑾对此格外慎重,杨桃和红杏简单包扎还可以,但头部的伤势,不是谁都能碰的,必须懂医的人才行。
这时去太医院请太医已经有些来不及,但梁七急需缓解,她也只能亲自动手了。
见郡主要亲自动手为梁七治伤,梁三连忙阻拦,“郡主,还是属下来吧!”
“你懂吗?”徐若瑾认真的问,“头部的淤肿需要按经络疏导,不是随意揉按的。”
梁三的手僵在原地,这个他是真不懂。
梁七躺在地上,连连拒绝,“属下怎能让郡主治伤?
第五十七章 正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