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刚御史大人点名她有罪,皇上又为何不听一听御史大人上奏,再议此事也不迟啊。”
“王爷此意,若瑾不能认同。”徐若瑾未等夜微言开口,抢了先机,“良辰吉时,御史大人站出来说我有罪,我就要退让的听他将陈列不知多少篇页的奏本说完?”
“他若说上两三个时辰,吉时已过,这大典的喜庆岂不是被他给搅和了?仅仅因为他说我有罪?可若我无罪呢?御史大人又该当何罪?”
“你休要狡辩!”左都御史立即上前,朝夜微言拱手道:“皇上,臣奏本之上写的清清楚楚,绝无虚言,更有证词证人,如若皇上允许,臣这就上奏!”
“御史大人,良辰吉时,你也莫要纠缠不休,就不能等典庆结束之后吗?”右相虽对梁家格外不信任,却是皇上的拥护者。
这个时候站出来,也是为了夜微言。
“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郡主又怎能特例?”左都御史厉声反驳,“更何况,此女是否有资格入皇族名册,还没有定论呢!”
“事情总要一样一样办,你这是在拿着不是当礼说。”右相的反驳,让左都御史面现薄意,“世上自有公论在,老天爷在看着!”
徐若瑾声音平淡,脸上没有半丝懊恼,反而似在看耍猴一般的问着:
“御史大人也不必强词夺理,我只问您,如若您奏本之上的条条罪责都是污蔑我,你该当何罪?”
“老臣乃当朝御史,为皇上纠察官员贪赃枉法,为
第四十四章 变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