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快给澶州王赐坐,陆陆续续还有很多拜寿的人,有你陪着哀家沾喜气,哀家也高兴。”
太后出面做圆场人,随后吩咐董公公,“下一个该是谁了?宣。”
董公公立即笑着道:“喳,奴才这就去。”
“还宣什么?本王的亲家就在外等着呢,忠勇侯更是梁霄的亲舅舅,就让他先进来给太后拜寿吧,也顺便教教他的亲外甥!”
澶州王满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越了规矩,目光却盯着梁霄在看,“本王刚刚还忘记问了,你的父亲身体可还硬朗?他怎么不来给太后拜寿啊?”
“劳王爷费心,家父身体安好,只是此次太后寿宴并未传召,家父便不入京都。”
梁霄回答的很痛快,澶州王耸了耸肩,“圣意也没召你入京都,只传召了你的女人,你怎么还来?”
梁霄反问:“太后也未传召王爷拜寿,王爷为何还进了慈安宫?”
“你敢质疑本王?”澶州王怒恼,他正想借梁霄之势来发一次火,因为昨晚澶州王府的大门被钉上了灵牌,定是梁霄所为,这口气他不出,难以泄愤!
梁霄没有再回话,太后的面色难堪,夜微言已料到澶州王有意在此掀起风波搅局,便给皇后使了个眼色。
皇后看在眼中,也是一脸焦虑,这个时候出面解局能怎么说?该怎么说?
总得容她想一想才行啊!
徐若瑾坐了半晌早已经累了!
这会儿又见澶州王与梁霄针锋相
第十章 张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