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给两个老头子下禁酒令,她还真有些虚的慌。
“是哪一位提出要喝酒的?”徐若瑾有心问个详细。
姜必武挠挠头,“我们家的……”
“哼!”
徐若瑾立即插腰瞪了眼,不等她开口斥骂,姜必武则连连拱手告饶,“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什么没办法?你这就是纵容!纵容!”
徐若瑾才不给姜必武留什么余地,而且她一边吼着,一边透过门缝儿朝里面看去。
听声音,两位老爷子或许是在院子里点了银炭炉子吃茶下棋,若是这般的话,自己吼的声音,他们也能听到!
那还不如趁着姜必武在,拿他当个靶子骂上一顿,就不怕两位老爷子不脸红,这总比进去再苦口婆心的劝他们要强!
姜必武虽与徐若瑾认识的时间不短,也见过她发火的模样,可自己从未有过亲身体验,被她这般一吼,倒是惊愕的张大嘴巴,傻愣愣的看着她回不上话。
“不说话?心虚了吧?”
徐若瑾朝着他叽咕着眼睛,嘴上仍旧训道:“姜老太爷的身体本就不好,而且没有多少酒量你也不是不知道,老人家纵着自己胡来,你不拦一下也就罢了,怎能让我们老爷子也跟着胡来?”
“就算我们老爷子的酒量好,身体棒,可他是从什么地方回来的,你知道吗?”
徐若瑾又斥又捧,好赖话是串着说,“那种地方回来怎能不好好休养一阵子?身
第六百一十七章 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