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夜微澜这等喜怒无常的变态,心中是谁都不信的。
“现在你可以说了?”徐若瑾看向夜微澜,格外认真。
夜微澜余光睹见王公公的不悦,可他仍旧说道:“你的身世。”
徐若瑾一怔,她没想到夜微澜会说出这几个字。
可严家?
严景松虽官职不小,那位严夫人的娘家雄厚,严弘文成了当朝驸马,可他们家的分量在京都,还没达到呼风唤雨的地步,能有什么作用?
神色不悦,徐若瑾摇了摇头,对此予以否定,“这主意够馊的。”
“你知道自己的生母是何人么?”夜微澜并不知道徐若瑾想到了严家,因为他只知道徐若瑾的生母身份,却并不知道她的生父是何人。
徐若瑾只觉得嗓子哽噎的发疼,翕了下嘴唇,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她身份的公开或许能保住你的命,也或许是一把刀横在你的脖颈之上,”夜微澜目不转睛的看着徐若瑾,“但即便你不愿,此事恐怕也由不得你了。”
徐若瑾“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来,“你想干什么?”
“明哲保身。”夜微澜用手抖了抖袖口的狐皮,“这也是我的最后一张牌。”
“我的生母……是何人?”
徐若瑾压抑着心底的颤动,问着他。
夜微澜却并没有说,站起身,他望向了院中那一棵只留两片枯叶的树,“再过两日,如若梁霄还没有消息,你
第六百零五章 急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