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
唯独只有一点比他严弘文要厉害。
那就是胆量!
严弘文想到这两个字,很是坚定的认输。
他比她年长,比她出身贵气,比她学问高深,比她谋算深邃,骨子里更是比她坏透了水,但唯独比不得的就是她的胆量。
她不需要想的那么周全和细致,她只需要去执行自己的想法,而这一切已是足够,已是可以让所有顾及此事的人惊掉了下巴,看疼了眼球,开始琢磨接下来该如何办才更妥当。
严弘文想到这里不由得摇头苦笑。
妹妹啊妹妹,你若真的是出生在严家的话,一定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可惜……出生是个差错,嫁给梁霄更是个差错。
错上加错,却反而锤炼出这么一个妙人儿,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着实束手无策了!
徐若瑾才不理会这些事,她本是刚要出门去看粥棚的布置以及棉被棉衣的缝制,这都是最最基础的东西,她必须要亲自过目,保证所有的东西都是最好的才行。
绝不能因为简陋的错误就被人冠上梁家只是借此博名声,其实都是粗制糟粕的恶名。
虽然她的确是在借此事为梁家扬名,为梁家立威,但她也是真心实意的期望那些苦寒的穷人不被饿死,不被冻病。
因为无论贫穷富贵,那都是一条与自己同样活在世上喘气的性命。
仅此而已……
只是徐若瑾还未等出门,就被气势冲冲的袁县令
第五百八十九章 拼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