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但那或许只是随意一句,亦或许中途有了其他想法也说不定,哪会当真?
梁霄没有再说什么,看向徐若瑾,慢慢的走了过去。
而徐若瑾刚刚训斥了徐子墨一通,硬的来完了,该来软的,正在苦口婆心的劝慰着:
“我呵斥你,也是心疼你,如果你姐姐我没本事,无法供得起你读书,那就另说了,可如今你那几个散碎银两的读书钱,我还是付得起的,还比不得我灵阁的一坛子酒钱,你何必要在这里纠结不休?”
“好话坏话我都说了,书你是必须要读的,哪怕过上几年,你有了别的心思再另说,但现在来看,你不能离开县学。”
徐若瑾的话,让徐子墨惊吓之后又开始小心肝脆弱起来。
这一天被连哄带吓的,他着实不是徐若瑾的对手。
“我都听二姐的,二姐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反正我已经蒙了!”
“这就对了!”徐若瑾拍拍他,又说了几句好话,看到梁霄过来,她便道:“时辰不早了,去风桥山?”
梁霄点了点头,又从下人的手中牵了一匹马给徐子墨,“上马。”
“啊?”徐子墨米粒儿大小的眼睛瞪成了一颗小黄豆,“给我骑”
“你不愿意?”梁霄的脸色一板,徐子墨立即老实,“乐乐乐乐意,姐夫让骑马,我就骑马。”
见到梁霄,徐子墨发自内心的害怕。
他一直有个念头不敢与外人说,那便是那般娇小
第四百五十一章 子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