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出气,他的脑中徘徊了多个人影,却最终只轻如蚊吟的怪罪到徐若瑾的头上,“那个死女人,我此生与你不死不休!”
徐若瑾这会儿刚刚吃过了饭,提笔在为杨氏抄经祭奠。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突然打了四个喷嚏,让春草连忙从外跑了过来,“四奶奶?不是染了风寒吧?”
徐若瑾摆了摆手,“没事。”哪个不长眼的在这时候叨咕自己?
刚刚抄的经,被几滴墨染花了……
重写!
又铺好了纸张,徐若瑾又润墨动笔。
对杨氏,她虽没有好感,但人死为大,她还是诚心为她送行的……
夜微澜此时刚刚落座,不等梁夫人吩咐丫鬟上茶,他看了看四周,突然提到了徐若瑾,“怎么没见到梁四奶奶的影子?梁霄不肯见本世子,难道连他的夫人都不来迎一迎?本世子可要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