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尽管笑容灿烂,眯着的眼神却在打量着她,似是看出徐若瑾另有目的。
“瞧瞧你是不是被那一口酒引子喝伤了身,免得严家人再找上我,诬陷我个谋害他人性命,我岂不是很冤枉!”
徐若瑾嘴不饶人,严弘文也心中清楚,“我只当妹妹心疼我,这份情是记下了,不过我也算占了便宜,得了一瓮灵阁的酒引子?不知拿回京都,能卖个什么好价钱!”
“这话可是在诳我无知,灵阁的酒业就是在中林县这等地方,各府的老爷夫人给点儿面子,才能赚个吃饭的银子,拿去京都谁肯认?不当毒药扔了便不错,一个铜子儿都不值。”
徐若瑾撇着嘴,抿了一口春草递来的茶,严弘文在一旁笑道:“你的酒在我这里可是无价之宝……”
“我父亲怎么样了?”
徐若瑾立即转了话题,脑中更在搜寻着其他能说的话。
与熟人唠叨,说多久都好似说不完,可与不喜之人没话找话,也着实是门技术!
严弘文的笑容收敛了些,“他不会好的。”
“这是什么意思?”徐若瑾瞪目看他,想要看清楚他这般说到底是玩笑话,还是另有所指。
“你就把我当成娘家哥哥岂不是更好?”严弘文甩开折扇,“何况我对你又这般亲,比徐家人强多了,你又何必去在意他们。”
“那是我的亲人。”徐若瑾不肯接严弘文的暗指。
严弘文挑了眉,“那就把我当亲人!”
第三百七十九章 要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