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纮春心思狭隘,自当不会把别人都思忖成宽广心胸的善人,仔细揣摩许久,他还是决定,要去见梁夫人。
脸上的伤无论如何都要在中林县就有了解决的办法,否则他无法回京都!
必须去,马上去!
眼中蕴含了悲痛的伤感,张纮春当即便出门奔向了“福雅苑”。
徐若瑾这会儿已经奔回了“若霄轩”。
尽管洪老大夫提了“酒浴”的法子,但静下心来细想,这件事还有许多要仔细推敲的地方。
既然是酒浴,那么这其中的酒要多少?药要多少?
又是哪些药合适于他身体的状况?
各种药的配比又该是多少?
这么多的问题都需要细细推敲,反复试验才行,因为这事儿她根本没有尝试过。
更何况,施用的人是他……
徐若瑾回到屋中便拿起药书开始翻,春草为他铺好纸张研好了墨,她便拿起笔随意在纸上乱写乱划,把自己脑中的想法当即记下,以免稍后忘了。
时间过的飞快,她全神贯注。
忘记了茶水已凉,也忘记了天色已暗,更忘记了饥饿,自当也忘记了,她让顺哥儿去把四爷找回,而那个人已经在门口望了她许久许久。
她让顺哥儿告诉梁霄,她要死了,顺哥儿也是这么回的。
顺哥儿传了话之后撒腿就跑,梁霄虽心底犹豫此事真假,却也快速的赶了回来。
进门
第三百五十九章 耍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