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人喊来,劈头便问:“谁让你请那么多大夫到梁家的?而且还把那洪老大夫也请来?这不是胡闹嘛!”
没有洪老大夫在场,这件事不至于闹出这幅模样收场。
他乃县令、张纮春又是礼部主事,纵使那些人有几分行医的尊严,也不会如此敷衍,最后接连离去,把张纮春给晾了原地,让自己脸上也格外无光!
捕头听了这话,立即惊了,“那不是您派其他人去请的?”
袁县令急了,当即大拍桌案,“我只派了你一个,哪还派过其他人?”
“您……”捕头豁然怔住,立即把自己请邀的大夫的名单从兜里翻出来,呈在袁县令面前:
“属下还以为那些人是您另派人去请的,我只请了这几位啊!”
袁县令拿起单子一看,只有四位大夫的名字。
他猛的看向捕头,见他也一头雾水透着胆怯和茫然,袁县令已是快把牙都咬碎了!
“还以为能把玩别人?孰料是让人耍了,险些连我都栽进去,张纮春他活该!”
袁县令也不顾这里是县衙,破口便骂,骂过之后又叮嘱捕头,“往后单反是有来招惹梁家的麻烦事,一概都推了,无论是谁,本县都不接案子!”
“啊?为什么啊?”捕头呆住了,想不明白此事与梁家有什么关系。
袁县令也没法与他细说,冷哼道:“本县与梁家犯克,犯克!”
梁家。
忠叔的赌局一共付出去三
第三百五十七章 赌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