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格外可怕。
“那一日,家中出了两个逆贼,也是县令大人您公正严明,识破了他们的阴谋手段,可我遭受其中一人重伤,您也知道。”
张纮春沉闷一叹,“那时就找了这个大夫为我诊治,他口口声声说能好得快,我也便信了,可您看?如今这已经过去了多少天?喝了药,反反复复,反倒疤痕无法消去!”
“袁县令,他这不是故意糊弄我又是什么?”
“我与他无冤无仇,更是给了大笔的银子,若没有人指使,他又何必这般待我?”
张纮春余光扫了一眼徐若瑾,“刚刚鲁莽之言重伤了梁四奶奶,张某向您赔罪,可张某也希望您能秉公办事,不要刻意的偏颇,以免有失公允!”
句句指向王大夫图谋不轨,徐若瑾倒是佩服张纮春,能够这么快就缓回神。
袁县令此时对张纮春倒有几分赞赏,他也看向了徐若瑾,“冒昧的唤你一声侄女,也不算过分,既然此事与你无关,你这又是何必呢?”
一个说她不要偏颇,一个苦口婆心的劝她就此罢手。
徐若瑾若是再强硬的不允带走王大夫,便是真的承认这件事与她脱不开干系了。
烟玉在一旁静静的瞧着没说话,她一直都在思忖若是换成嫣儿小姐会如何处置。
只是她暂时没想出来,徐若瑾却笑的很是平和,“家父未离开时,还在县令大人麾下,若瑾倒乐得您称一声叔侄,只是这事儿不是我偏要出手,而是觉得闹出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 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