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礼部的主事……
不过这种人还是有梁霄去应对,她只躲的远远便好,而且,梁家如今又入得皇上的眼,也不会再有人提起张家来恶心拿捏了吧?
那岂不是找死了……
心里逐渐的安定下来,徐若瑾又想起让顺哥儿去“灵阁”抬上两坛子酒。
既然已经得了酿酒的名,她也不必遮掩,堂堂正正的拿出来,若要挑错便明着挑,总比暗地里戳阴刀子要强。
事情已经布置的差不多,徐若瑾才发现,杯中的茶已经凉了。
嘴角涌起一抹苦涩,不知从何开始,她已经把梁家的事都开始担在手里了?
只是再累也不如婆婆颁下的那个任务压力更大。
生孩子?抚摸下自己的小腹,她倒是想,可这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啊!
脑子里又涌起了那张凶帅的面孔,徐若瑾忍不住冷哼了下,把冷掉的茶灌入口。
“想什么呢,脸上阴晴不定。”
一道冷音在身后炸响,徐若瑾被噎的呛咳半晌。
“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
声音发哑,可她也听得出,说话的是梁霄。
梁霄拿过帕子给她,“心虚?”
“我有什么心虚的?”徐若瑾反驳。
“不然怎会吓成这样。”梁霄又把她手中的帕子拿过来,为她擦着脸颊的湿润。
徐若瑾的确心虚,只能转移话题,说起了曹嬷嬷,“她很奇怪
第三百二十三章 是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