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嫁,如今却又摊上这么一件恶心事!
你们自家人查自家人,怎么归根结底还要让他这个做县老爷的背黑锅?
好歹也是一县父母官,却被“梁家”拖累的身心疲惫。
“放人放人,把徐家的人和酒铺的掌柜的都撵走!”
“老爷,那几个外乡客呢?私下说了是侯府的人……”
“放屁!”袁县令当即怒骂,“他说是就是吗?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他姥姥呢,你也信?”
“可是……”
“是什么是!这里是中林县,难道等梁霄回来再把狗牌子挂了酒铺子门口吗?”
袁县令想到这里更是气恼道:“是谁报的案,给我查出来,好端端的管什么闲事,吃饱撑的吗?还有,是谁出的主意要把徐家人给请了县衙来的,也给我揪出来!本老爷我倒是要问问他长没长脑袋,抽他二十个嘴巴子,我看他以后还干不干这种蠢事!”
徐若瑾料理好这件事后,倒是把晚间的府宴办的得心应手,甚得梁夫人满意。
侯夫人小寐之后,也与众位夫人们一同谈天说京都,好生热闹,减掉了刚刚相见时的疏离感。
梁夫人很高兴。
因为众位夫人们对徐若瑾的夸赞不是寒暄客套,而是发自内心。
今儿这丫头的表现,连梁夫人都挑剔不出错处,该有的礼也有了,该为夫人们预备好休歇把玩的吃的喝的用的,也样样俱全,基本挑不出什么缺漏。
晚
第二百五十一章 句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