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没有为父亲抹罪,绝不踏入京都一步!”
“只怕母亲不会这样想了。”
徐若瑾看向她,“三姐姐也别急,终归十天,这十天里侯夫人不会走,梁霄也不会回来,事情还按照咱们之前的法子办,该安排宴请安排宴请、该安排吃茶听戏、就安排吃茶听戏,私下与母亲谈此事,也不要太表露你的情绪,先听母亲怎么说。”
“那你怎么办?”梁芳茹应下了她的话,仍惦记徐若瑾会用什么法子。
徐若瑾寻思了下,并没有与梁芳茹详说,随意道:“容我再想想。”
又与梁芳茹商议了片刻,梁芳茹也无心再在此地呆,只琢磨着回去陪伴着梁夫人,能不能问出点儿什么来。
徐若瑾把春草和红杏喊到了屋内,先与红杏道:
“这两天春草一直跟了我身边,你四处跑腿儿,有没有侯夫人身边的丫鬟来问什么话?”
“没有,”红杏只敢为自己做保,“起码没有人来问奴婢,问没问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那你稍后挨个去问问,也叮嘱一下,不要乱说,不知道怎么回话,就一概答不知道便罢了,也不要起什么冲突。”
徐若瑾吩咐完,红杏当即点头,“奴婢这就去。”
“再把黄妈妈给我请进来。”
徐若瑾吩咐完便耐心的等,春草也看出四奶奶心绪不宁,可这件事又出不上什么主意,只能怨怼自己脑子不够用,帮不上四奶奶的忙。
徐若
第二百四十一章 是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