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急不得,慢慢来。”
方妈妈的圆场,也算让侯夫人有了个台阶下,“她也是憋的太苦了,我也看不下去了,先扶她去歇吧,不必在意我,都是自家人,谁还能挑她的理?”
“那老奴这就先下去了。”方妈妈行了一礼,便搀扶着梁夫人离去。
梁夫人此时真的酒气上了头,只知流着眼泪,任由方妈妈指挥。
整间正堂,除却侍奉的丫鬟婆子,便只剩下侯夫人与徐若瑾、梁芳茹。
对梁芳茹,侯夫人不闻不问,甚至连眼皮都不夹一下。
梁芳茹也知趣,主动的请辞,“方妈妈上了年岁,我有些不放心,还是替她去照料一下母亲,向侯夫人请罪了。”
“走吧。”侯夫人没有看她,只随意的摆了手,眉间的一道锁,显示着她的不耐烦。
梁芳茹立即行礼离去,临走时,不忘给徐若瑾投来一个安顿的眼神。
徐若瑾眨了眨眼,望着梁芳茹离去。
侯夫人看向她,“如果让你来选,你是尊孝道,还是容梁霄执迷不悔、老人堪忧?”
这是侯夫人出的一道难题。
无论徐若瑾选择哪一个,都不对。
选择遵孝道,她便要听从侯夫人的安排,亦或许先把她弄去京都;
容梁霄执迷不悔,便是自认不尊孝长辈,已犯了七出之条。
这是侯夫人对她裸的逼迫,而徐若瑾,最讨厌的便是被人逼迫,发自内心的厌恶。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