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侯夫人被她气的有些说不出话。
还真不是往低了瞧她,眼中除了银子就是银子,简直无可救药!
“你怎么不为了梁霄想一想?你因为一个酒铺把身子栓在这里,他一身才华却无施展之地,难道就在这小地方憋死闷死?自甘堕落?”
侯夫人的嘶喊接近于吼。
徐若瑾纳闷的道:“那不是他身上有伤么?”
侯夫人只觉得头疼。
十分的头疼。
她发现自己与面前这个女子的对话,完全是鸡同鸭讲,搭不上一条线。
你说风,她回答雨,你往正路上引,她却更向往林间小路。
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侯夫人已经无法形容心中的难忍,若是在侯府,她一定要用戒尺好好敲打敲打她的脑袋。
就这等女子,如何与嫣儿相比?
如何能比得了?
侯夫人又卧回了椅榻之上。
这一回却不是休歇小寐,而是被气的发晕。
徐若瑾仍旧静静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侯夫人闭目休息,也不再搭理她。
时间这么一点一滴过去,屋内静谧无声,落针可闻,更凝聚着一股抗争的味道。
院中有了声响,是梁夫人让白芷送来厨子写下的菜单子,让侯夫人过目。
侯夫人即便再想晾徐若瑾,这时也要给梁夫人颜面,睁开眼来。
随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取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