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今儿开酒铺子的事呢,你倒好,先喝趴下了,我恐怕只有挨骂的份儿了,关键时刻你先倒,真没义气!”
“义气?”
梁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跟我讲义气?”
“难道不对吗?”徐若瑾受不得他呼出的酒气,“当初也是你答应去应付母亲的怪罪和责备,如今你非但去不成,还醉成烂泥一样,我不被母亲罚手板子都烧高香了。”
“我们讲的是情分,怎么会是义气。”梁霄完全不理睬她口中梁夫人的事,“义气是兄弟。”
“情分?”
徐若瑾口中念了一遍,可看他醉笑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他的脸一把,“讲情分就更不该把我自己撂给母亲了,无情之人!”
“呼……啧啧。”
鼾声迭起,梁霄彻底的睡了过去。
徐若瑾哀叹一声,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这个大脑袋,她真的很想揪起来好好的吼一通。
只可惜,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手心痒痒,却还做不出来。
怎么办呢?
回到府中,母亲那里该如何交待呢?
徐若瑾陷入了苦闷中。
到了梁府,徐若瑾一下马车就看到忠叔和白芷等在那里。
忠叔还倒罢了,白芷会来,显然是梁夫人吩咐的。
看到徐若瑾那副苦瓜一般的脸,白芷也笑不出来,一张苦瓜脸,“四奶奶现在都厌恶见到奴婢了。”
“没,只是今儿
第二百一十一章 醉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