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品了第二杯,一口酒没咽下去,险些被烈劲儿烘的呛住。
咽下肚,只觉得胃腹一股火热的劲头直冲脑子,让他晕晕乎乎……
朱方因年岁大,喝下去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也能体味到徐若瑾话中的意思。
严弘文摆摆手,暂时停了酒。
徐若瑾让春草拿来一杯酸枣葛花根煎的醒酒汤。
严弘文喝下片刻,便觉得头脑清醒了些。
“倒是法子很多,看来你是真动心琢磨了。”
“严公子乃是京中贵客,我自当要尽力的侍奉好了。”
“可我感觉你并没有侍奉的心,好似不得已的样子,这又是为何呢?”
严弘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可是为你的婚事而来,你不应当感谢我么?”
“因为我根本就不想嫁。”
徐若瑾没有分毫隐瞒,“莫说是什么侧室,正妻我也不愿当。”
严弘文颇为吃惊,在他的认知当中,还从没见过这样直白的姑娘家……
“为何不想嫁?张家难道不好么?”
“严公子,”徐若瑾格外认真的与他对视:
“有些事,亦或许您比我还清楚,又何必问出这样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虽不想嫁,可我没有自己做主的资格,但我虽做不得主,却也没必要阳奉阴违的去奉承巴结着您,您喜欢酒,我便为您调兑,更乐意有人品尝,但若是您非问这等不愿被提起的事,可小心我稍后调出的是
第一百一十三章 接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