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
她们都听说过徐姑娘的酒把人喝的当街喷血倒地!
原本杨氏还送酒,众人便腹诽她不知好歹,居然拿这种东西来糊弄县令夫人,如今知道是县令夫人特意指明的要的,事情便耐人寻味了。
这是为了让徐家人出丑啊,还是另有什么其它目的?
夫人们面面相观,都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意思。
谁都不再开口,只瞧着县令夫人和袁蕙翎。
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是玩味的笑,让县令夫人恨不能掐死袁蕙翎。
若不是这个丫头非缠着她,让她向徐府要酒,怎么会有今天的事发生?
就不该纵着这个丫头胡闹!
她心中虽然不忿徐若瑾与张家定亲,可也不该把自己给纠缠进来,这张脸都要被她给丢尽了!
“早先曾听过市井传闻,污蔑徐姑娘的酒害人,这一点我却是不能认同的,教习妈妈乃是梁夫人的贴身妈妈,哪会教出害人的东西?”
县令夫人立即给自己找起了台阶,“索性我就让她带来三瓮,亲自让各位夫人们品鉴一二,也为徐姑娘正名。”
袁蕙翎当即要反驳,县令夫人一计狠眸瞪过去,让袁蕙翎不忿的闭上嘴。
杨氏原本沉着的脸立即大喜,感激涕零的道:
“有县令夫人提携实在是这丫头的福气,若瑾,还不给县令夫人谢恩?”
徐若瑾还没动地界,袁蕙翎似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第七十九章 架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