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不也是用的大哥的银子,你要说是掏的体己钱,我就服了你!”
李秋萍被戳中了心事,“伶牙俐齿,有你吃亏的那一天!”
“酿酒?”
隔壁耳朵长的听到了这两个字,李忠林立即朝这边喊来,“不知可否有幸吃一杯若瑾妹妹……”
“还没酿出来呢,那小妮子手生,大舅哥也不怕吃出毛病,还是喝这坛陈年老酒吧!”
徐子麟一杯酒堵住了李忠林的嘴。
李忠林也有些醉了,没有揪着酿酒的事不依不饶。
徐若瑾也已吃饱,拿好包裹和药书便准备告退。
李秋萍见自己大哥已经有些醉,便放徐若瑾先回去,她满心不想看到这个丫头在自己眼前晃。
之前就是个蔫声不语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刀子嘴?
自己每句话她都能不落地上的顶回来,难不成跟教习妈妈学了几天课,还变成个伶俐人儿了?
徐若瑾才不理李秋萍如何腹诽自己,带着春草一路奔回小院。
打开药料包,与上面写好的药名一一核对,仔细认出是什么药,她便开始动手准备量药的小秤。
一根筷子底下挂上厚厚的纸,线拴上铜子儿当秤砣,铜子儿大约一钱的重量,加上一个就是一钱,以此类推可以续加,筷子上便以一钱的倍数刻上了小条条。
“桑枝……”
“葛根……”
“甘草。”徐若瑾从一包一包的药材中找到
第四十章 无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