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您说的我都懂,往后不会再犯了。”
徐若瑾的敷衍,让黄妈妈忍不住好奇,“那一天,您与张公子都聊什么了?”
“原本好好的,后来提及母亲……我有些不忿而已。”
徐若瑾好似有口难言,又怕黄妈妈追问不好开口,“时候不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提早准备好物件,免得明日有疏忽,那么有身份的教习妈妈,实在不敢得罪了,倒是有些紧张。”
“紧张也不必,若是您样样都强,哪还用得着教习妈妈了?”
“还是您会宽慰人。”
“二小姐慢走。”
黄妈妈原本有些怀疑二小姐的话,可见她的脸色也不像装出来的。
只能把事压在心底,斟酌着稍后是否要与夫人讲。
徐若瑾并非是戏演得好,而是她对于往张仲恒的脸上泼脏水毫无压力。
原本他也瞧不上自家人,所以那话也算不得诽谤。
不愿与黄妈妈多说,只是不喜欢被审问的感觉。
那种感觉是赤裸裸的侮辱,何况,还只是杨氏身边的一位妈妈?
徐若瑾倒有些期待明日见那位教习妈妈,她有一种直觉,一切改变,似乎都从明日开始!
张夫人听说梁夫人身边的妈妈去做徐若瑾的教习妈妈,气的一整晚都没咽下去饭。
原本凭借张家在中林县的地位,她始终是被此地各家各户的夫人们当做身份最高的女眷看待。
第三十章 教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