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后退到一处安静又隐蔽的墙根处,先练习一下各种程序和哭腔。
好在宁宁也跟了过来,朱农不用再找陌生人排练了,让宁宁充当吊唁对象。
“宁宁,乖,你现在躺在地上装死,咱们排练一下吊唁细节。”朱农抚摸着宁宁的头,小心翼翼的劝说宁宁顺从自己的计划。
宁宁果然听话,乖乖的躺下,一动也不动,全力配合朱农排练。
朱农再后退几步,然后酝酿一下情绪,尽量使自己能够真的哭出眼泪来。
不自觉的,朱农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当年自己还小,对父母的印象几乎为零,更不知道父母到底怎么死的,每次问朱爷爷或村里其他人,但是大家都闭口不谈,好像是刻意隐瞒着什么。
倪凤的父亲死的不明不白,而自己的父母又何尝不是,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疼爱,从小就被人欺负和鄙视,朱农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麻木了,可是真的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和生活磨难,委屈伤感的泪水不由的夺眶而出。
情绪酝酿的很成功,朱农赶紧模拟进入灵堂的程序,也好让躺在地上的宁宁找找感觉。
可宁宁毕竟是狗,当朱农趴在宁宁身上哭“二叔”的时候,宁宁友好的摇起了尾巴。
尽管如此,朱农认为整体排练效果还是不错的,尤其是哭着进入“灵堂”的动作很是满意。
有了排练基础和经验,朱农的底气更足了,随即安排宁宁潜伏在附近等待,朱农大胆的踏入了倪凤的家门。
第17章:哭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