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凝重地望着女子转身的背影,这一刻就连他都有些乱了。
“我说了,我是南云。”女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庄珣重重摇头道:“不,你不是南云叔,要真是他的话,他认得出我这个儿时经常骑在他头上的人。”
女子听到后身子一颤,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北寒,南云已经死了,对吧?”庄珣冷不丁再道。
女子顿住了脚步,抬头望天,哀伤而凄美。
“他没死前我就爱上了他,但我当时是男儿身,所以跟他一直是以兄弟相称,我的剑很快,但他的刀更快,从来我就没有赢过他,最后我终于把他赢了的时候,他也死在了我的剑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爱他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他!”
“于是我把自己变作了他,我也学起了刀,我能感受得到,他就活在我身体里,他就活在我心里……”
女子放下了刀,双手握拳放在自己胸前,闭着双眼,满脸陶醉与满足,直到庄珣的一声大喝她才清醒过来。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庄珣神情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