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器不笨,立刻将所有的环节想了一遍,笑道:“你子,真有你的。怪不得从冠军营开营到现在,你都在医馆躺着。我原以为是少爷病,受不了这份苦。现在看来,你是不屑于现阶段的训练吧?”
洛白想到了现在还躺在医馆的陆灵,笑道:“我就是躲清闲,可不是你想的这样。”
张世器可不信这话,他没有再对计划说什么,反而说起了题外话。
“我叫张世器,我爹是丰裕城南杞县县令,以后就是袍泽兄弟,找时间喝一杯。”
听着张世器如此郑重的介绍自己,洛白有心说实话,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只能糊弄道:“陆灵,京城人士。”
张世器见洛白如此敷衍,脸上刚洋溢起来激动慢慢凝固,有些不高兴。
洛白自然发现了这一点,立刻解释道:“伍长,不是我不说,是我现在没办法说。你信我,多则七天,少则五天,我请你喝酒!”
张世器这才恢复笑容。
二十里路转瞬即逝,道路的尽头,是养马的地方。
一道围栏,将上万匹马隔开。
看着这些体格健壮,毛色发亮的马匹,洛白不由道了声“好马”!
“榆林草场本来是供给征西大军马匹的后勤基地。太祖皇帝尚未一统天下的时候,这里就是匈奴人南下牧马的最前沿。历朝历代,北方胡人只要占有榆林草场,就有南下进攻中原王朝的基地。如果没有,那他们进攻的道路就会很艰难。”
第五十四章 计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