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扭头,看着连青凤。
此刻洛白下半身在车架上,上半身悬空被阿萝抱着,连青凤正仔细的用短刀割破他的衣衫,更有人拿着清水,谨慎的擦拭他的身体。
两支箭,一支从他的左肋间穿过,破体而出。另一支,从他的右胸上部穿过,在肩头下方破体而出。
右边那一支还好说,可左边的那一支,可能要了他的命。
连青凤小心的按压着洛白身体,趴在他的胸口听。
洛白的呼吸微弱,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的不肯停止。
呼吸微弱,却很平稳!
箭矢没有刺穿肺脏,还有得救!
洛先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丢掉大刀,跑了过去。
“没射到肺脏,还有得救!”
洛先弯腰亲自观察一番,发现确实有的救,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就感觉一阵眩晕,竟然后退两步。
身边的人赶紧扶住他。
“快快快!去冠军营,一刻都不能耽误!”
有了洛先的肯定,一众洛家人手忙脚乱的把洛白等一众伤员抬到车架上。
之前的战斗,马匹伤的伤死的死,他们把自己的马匹换到车架上,车架这才离开。
看着离开的车架,风凌海站在原地,寒冷的秋天中,他却浑身冒汗。
这颗脑袋算是保住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他被落下了。
看着地上的死马伤马,风
第二十九章 令牌(6/8)